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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TSE | 19th Apr 2016 | 一般 | (165 Reads)

 

 

價錢:HK$108/USD14 (網上購買有8折優惠,即HK$86,包運費,但只限香港境內)

簡介:本書將簡述香港從戰後至今天(2016年)的貨幣發展史。坊間的錢幣書大多只以鑑賞、收藏的角度撰寫,但是本書將以經濟、發行、社會、文化、政治等面向介紹香港的貨幣,讓大家可以全方位地重新認識香港貨幣的過去。

 

此外,歷史不一定是沉悶的,絕對可以很有趣和有啟發性;以日常生活的事物學習歷史,必然能令你體會歷史和生活的連貫性及實用性。因此,本人決定以貨幣作為主題,撰寫一本別開生面的香港史著作,讓你從身邊的事物開始學習歷史,更希望你從此愛上歷史。

至於喜愛收藏錢幣的你,這本書更是不可或缺,因為作為收藏錢幣的愛好者,怎能對該貨幣的背景和歷史發展一無所知呢?所以,本書能以淺白的語言帶領你認識香港貨幣史,使你能在收藏錢幣時更得心應手,做到以興趣學習歷史。

如果大家有興趣,請在本人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briantse852author/ 上留言,謝謝!

 

 


Brian TSE | 21st Mar 2016 | 一般 | (39 Reads)

各位,本人已在facebook上開設作家專頁,歡迎大家讚好及留言,謝謝!emotion

https://www.facebook.com/briantse852author/ 

每一個讚好都是本人寫作的原動力!


Brian TSE | 18th Mar 2016 | 一般 | (7 Reads)

各位,本人的新作已到最後階段,如無意外應在今年暑假正式出版。在此,先向大家透露一些這本書的詳程。

這本書名為 《香港貨幣簡史~從戰後至開埠一百七十五載》,將講述香港由戰後至今天的貨幣史;適逢今年為香港開埠一百七十五載,故此本人決定在這個值得大家紀念的時刻出版此著作,讓大家對這七十年的香港貨幣發展作一個回顧和展望,從而令人們更認識香港貨幣史。

其他市面上有售的香港貨幣書籍,大多只以錢幣鑑賞的角度論述香港貨幣,絕少將之緊扣香港歷史的脈落,使其較為美中不足。

有見及此,本人希望把香港歷史與香港貨幣融為一體,從而活化香港貨幣。本書將以時間順序,把七十年的香港貨幣史一一呈現在讀者眼前,並附以那時香港的歷史、時代背景的簡述,讓人們以貨幣學習歷史。

但願本書能提升人們學習歷史的興趣,因為學習歷史其實可以從日常生活開始。 


Brian TSE | 5th Mar 2016 | 一般 | (38 Reads)

一直以來,我都喜歡定期在這個 blog 上發表文章,為何最近大家都沒有看見新文章呢?

因為我正在撰寫一部著作,内容跟香港歷史有關,但詳程暫時無可奉告。

出版後,我會在blog上告知大家,請大家屆時多多支持,也在此感謝大家過去對我的支持!


Brian TSE | 5th Aug 2015 | 教育 | (91 Reads)

        我的志願是想為香港教育界貢獻。在眾多教育界的崗位中,當一名大學教授最適合我,因為做研究和教學的工作能發揮自己所長,而且這也是自己的興趣。

        由於我對歷史感興趣,所以便決定走歷史學術的路線,發展自己的事業,希望能當教歷史的大學教授。然而,走這條歷史學術路並非我想像中那麼容易。

        我家在香港、也在香港成長,我對香港這個地方充滿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情感。故此,我決定從最貼近自己的地方開始研究歷史;研究香港史順理成章成為自己的發展路向。雖然,香港史的研究空間看似不多,而且它跟研究中國史、世界史相比,更顯得其研究價值不高;但是,我卻認為香港史絕對有其研究價值。香港史固然有其獨特的一面,但是它也是中國近代史、英國殖民史和歐洲殖民史的一部分;所以,透過研究香港史,能同時研究中西方歷史,可謂一箭雙鵰。因此,這讓我對研究香港史充滿熱誠,也覺得從事研究香港史的工作極具意義。

        要當大學教授,必須先有一個博士學位。於是,我一直在尋覓適合自己的大學攻讀博士。我認為在香港攻讀博士較適合,因為香港是香港史的大本營,找尋資料和大學的支援較佳。因此,我開始主動與香港各大學的歷史系教授聯絡,跟他們討論自己研究計劃的可能性。

        我滿心歡喜地以為那些教授會十分欣賞和支持自己的研究計劃,但是他們的回饋卻是以負面為主。他們認為我的研究計劃是不可行,更有教授說我所謂的研究計劃根本就不是歷史研究;也有教授說縱使我有大學取錄,找到教席的機會亦不高,甚至勸我不要走歷史學術路。

        聽過他們的回饋後,我對香港的歷史學術界十分失望,因為他們實在太負面、太保守了。我認為中國人的學者容易受傳統的思想和框架限制,包容和創意不足,使他們只願意接受傳統的歷史研究,從而不斷批評我具創意的研究計劃。

我的研究計劃是想探討貨幣與歷史之間的關係,是一個新文化史的研究,從大眾化的層面研究歷史;有別於傳統學派,只側重政治方面的歷史研究。因此,我的研究計劃過於創新,不被主流香港的歷史學術界接受。

        我覺得這是一個的悲哀,因為如果學術界太保守,不願意接受新事物的話,香港歷史學術界是不會有進步和突破的。可以預見的將來,香港歷史學術界難有新發展,只會沿地踏步,困在固有的傳統思想和框架之中。這樣,很多有原創性和高素質的研究都無法出產,為學術界貢獻;而大量有志在香港歷史學術界發展的人也會因而卻步或選擇到海外發展,長遠會使人才流失和失去加入香港歷史學術界的生力軍,導致青黃不接。

        有見及此,我認為自己不適合在香港攻讀博士,可能到外國更適合。反觀在英國,有教授不單支持我的研究計劃,更願意與我在電腦上視像通話長達一個多小時,聆聽我對研究計劃的論述。故此,到英國攻讀博士,說不定對我未來的發展更好,讓我可以拋開傳統的思想和框架,做出一個既創新又有素質的博士研究。


Brian TSE | 15th Mar 2015 | 臺灣政治 | (129 Reads)

2014年臺灣縣市選舉中國民黨慘敗,令臺灣的政治版圖變成綠油油一片,這代表甚麼呢?

這代表臺灣人民對國民黨十分失望,希望透過選票來表達對過去六年國民黨政府施政的不滿;結果今次選舉國民黨慘敗,失去大部分縣市的控制權,成為跛腳鴨政府。雖然立法院和政府仍為國民黨主導,但地方政府已大多由民進黨控制,使國民黨餘下兩年在地方的施政上可謂舉步為艱。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分別由不同的政黨控制,便有機會出現以上問題;即是中央政府制定的政策難以在各地方執行,因為民進黨控制的地方政府往往會基於政治原因而故意與中央政府「唱反調」,處處刁難國民黨,不願意與國民黨政府合作,從而使中央政府更難管理各地方的日常運作。

2008年,臺灣人民就是因為不滿民進黨的施政而讓國民黨重奪失落了八年的政權。當時人們都對國民黨寄予厚望,希望國民黨能帶領臺灣走出經濟的低谷,重拾昔日亞洲四小龍的光煇歲月。六年過去了,臺灣依然沒有大起息,加上服貿等跟中國大陸有關的經貿合作政策又引起不少臺灣人民的反感,使國民黨政府的支持度節節下滑,對其政績深感失望。故此,相隔八年,像2006年倒扁行動的大規模反政府示威似乎又再一次在街頭上演,例如2014年上半年的反服貿示威;使情況如2006年時一樣,臺灣人民再次對政府十分不滿,令現時國民黨政府存在很大的管治危機。

因此,國民黨已淪為地方上的跛腳鴨政府,更可能於2016年的總統大選落敗,失去執政的地位。這會否意味臺灣的政權將在2016年再次易手,讓民進黨重奪政權呢?

我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大家還是拭目以待吧!無論如何,國民黨在2014臺灣縣市選舉大敗已成定局,希望國民黨能重新振作,努力挽救失去的民望,否則可能連執政地位也不保。


Brian TSE | 14th Mar 2015 | 教育 | (431 Reads)

        「我的志願」,相信大家都曾在小學、中學時以此題目作過文,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又有誰在長大後真的是以他作文時寫的職業作為日後的職業呢?

        過去,我作這篇「我的志願」時,曾經寫過日後要當醫生、教師、政治家、警察,而且以為自己長大成人後真是以此為終身職業。然而,今天當我今天再看自己過去寫的「我的志願」,覺得自己對未來的職業選擇在成長過程中出現很大的轉變。從這些「我的志願」的文章,可以看見自己對未來的職業發展方向不斷出現改變,所以今天我的志願已跟過去的大相逕庭了。

        如果今天我要再作「我的志願」的文章時,又會寫自己想當甚麼職業呢?

        今天,我已經是一位大學生,而過去的日子亦增進了不少人生經驗,並對社會以致這個世界了解更多,所以現在自己對未來職業發展的選擇自然更理性、更實際和更貼近自己的興趣。因此,今天我想當的職業跟日後自己想當的職業的落差應該不會太大。

        在過去眾多的志願當中,我以想當教師的想法維持最久,斷斷續續地成為當時的志願,而兜兜轉轉後今天我也是想當教師,只是形式上不同。過去我曾經想過當小學、中學的教師,覺得當教師很有挑戰性,也很有意義,因為我是以生命影響生命,以自己的火炬燃點身邊學生的蠟燭,讓他們得到成長、得到一盞引領其向前走的路明燈。此外,過去我看到自己學校的老師在待人處事上有很大的檢討和改進的空間,從而使我對教育事業有一個很大的反思,經常都覺得教育界需要作出一定程度上的改革,以應對現時複雜多變的社會和時下的學生,所以我在想:「假如我當了一位教師後,能否讓教育界作出改變呢?」。雖然,我只是一個人,可謂杯水車薪,對教育界的影響力實在有限,但是不斷的對教育作出反思,慢慢地在自己心中建構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教育理念,更希望把其實踐出來,形成一股對教育事業的熱誠,並想為教育界盡一點綿力,作育英才。

        然而,即使我打算當教師,也會經常問自己一個問題:「我能否為教育界做更多呢?」

        當小學、中學教師教導的學生數量始終有限,亦局限於自己任教的學校,坦白說對社會的影響不算太大。無可否認,小學和中學是人生重要的學習階段,它能為我們奠定日後工作和生活知識的根基,但是我發現到香港教育界有很多問題和缺點,需要作出檢討,因此教師教學方式和對待學生的態度出了問題只是疥癬之疾,而香港教育政策上的失誤卻是靈魂之疾,不單會影響學生,更會影響整個香港社會,遺害深遠。 

        有見及此,我覺得自己當一名小學或者中學教師未必能夠實踐自己的教育抱負,所以後來我對自己想當教師這個想法又有一些調整。

        後來,我在想:「當大學教授又如何呢?」這個想法經常在我腦海裡浮現。當大學的教授和在小學、中學當教師的性質都是相近,也是在教育學生、作育英才,但是不同的是當大學教授的時間較為自由,不用天天回到學校進行教學工作,有很多時間是進行研究和私人時間。因此,多出來的私人時間我可以到大學以外的地方進行教育工作,例如巡迴在不同的中小學和公眾場所舉辦講座,教育不同類型的人,讓更多的人受惠和得益,因為我十分認同孔子提倡有教無類這個教育理念,讓任何人都可以有均等的機會受到教育。此外,我也喜歡進行研究,發現不同有趣的知識,所以當大學教授能夠一舉兩得,既能為教育界貢獻,又能為學術界貢獻,何樂而不為呢?

        此外,現時香港的教育政策有很多失誤的地方,而政府不去正視的話,問題很難作出改變,所以我可以做的只是以民間的力量彌補這個教育政策的失誤。這是一個很無奈的想法,但是很多時有一些改革如果政府不配合或者重視,根本難以讓事情出現改變(例如香港的環保政策),所以民間的力量實在很單薄,因為民間的力量在資源上遠遠不及政府,令民間力量在沒有政府的支持下做事自然是事倍功半,無法很有效地改變香港這個社會。

        所以,我當大學教授,然後四出演講和舉辦一些教育的活動,最少可以讓更多人,包括公眾、中小學生和自己大學的學生受益,使自己能夠對香港教育事業多做一些事情,讓香港有一點改變。

        儘管如此,我對改變香港教育界的力量依然有限,但是肯定的是我做的事情的出發點是無私的,是真心想為香港教育界和香港社會做一些事情,相信我的付出終會有回報的。

        我知道自己的前路將會十分崎嶇,但是這是我的理想,希望能夠透過自己的努力和熱誠,把自己的心願一一實踐,找到自己的方向,能把自己的知識和經驗貢獻香港社會,並讓自己過一個有意義的人生。更重要的是,既然我已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便不應放棄,應全力以赴向目標和理想邁進,因為目標是我人生的重要寄託,令自己活得更有意義。

        希望自己能夠憑努力,達到自己的目標,讓自己的志願得到實踐,能夠為香港教育事業盡一點綿力。


Brian TSE | 14th Mar 2015 | 教育 | (136 Reads)

        我有一個教育夢,希望透過教育以生命影響生命、以自己的火炬燃點別人的火炬,令身邊的人和下一代有所得着,並為教育界作出微薄的貢獻。然而,實踐這個教育夢之前,必須先有一個博士學位,否則我連當一個大學講師的資格也沒有。因此,我必須在學業上更努力打拼,為自己打下更紮實的學歷根基,才可以逐步邁向成功。

        學士和博士的學習經歷並不相同,前者是讓你對某一門學問有基本認識,而後者是要自己創造知識,或者是發現一些規律。有見及此,可見讀博士的難度遠比學士高;而學士的學習經歷是為自己奠下讀博士的基礎,因為做研究是需要引用大量相關的知識和文獻來證明自己的發現,所以如果你對那個領域的知識不認識,根本無法進行具學術水平的研究。換句話說,在就讀博士之前,必須先對那個知識領域有相當的認識,並要對其有所體會和領悟,才可以撰寫出好的論文。

        因此,為了實踐自己的夢想,我固然要對歷史這個領域有深度的認識,所以我要下苦功努力鑽研下去,並要把其看通看透;但是同時我也要好好籌備讀博士的工作。

        雖然有興趣讀歷史博士的人並不多,但是特別在申請一些較有名氣大學,仍有一定的競爭,所以自己不應因而鬆懈下來。此外,我亦相信「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和「天助自助者」這兩句話,所以如果我有作充足的準備,成功的機會必然會大增。 

        在入學要求上,我固然要達到最低要求,例如要在英文考試IELTS取得一定分數、大學成績GPA要有3.6以上和需要撰寫一篇研究大綱等等;但是我要進行一個怎樣的研究和應如何找尋相關的資料還是要開始籌畫,否則即使獲得大學取錄,屆時進行起研究上來便會無從入手。 因此,我必須鍛煉好英文的能力和要在學士成績取得佳績,但對博士研究的規劃也應同步進行。

        我想取得一個博士學位的夢想早於中學時期已經萌發,因為我至少已對歷史這門學問深感興趣,很想繼續在這個領域鑽研下去,所以多年來自己一有空便會想一下研究應該怎樣進行。因此,我對自己要研究的方向和題目已經有一個雛形,並且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而一到放假,更會四出到訪不同的地方搜集相關資料,例如公共圖書館、政府檔案資料館和博物館等。此外,我也四處拜訪不同的人,尋求他們的指點迷津,從而讓自己得到啟發和靈感,令自己的研究更完善、更全面。

        雖然自己似乎已贏在起跑線上,但正所謂「勝不驕,敗不屢」,我並不應因而驕傲自滿,因為自己在各方面仍然有不足和需要學習的地方,所以我應繼續努力,為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奮鬥。

        因此,我認為一個人最可悲的地方是缺乏方向和目標,令自己終其一生白白地浪費光陰,因為根據美國猶太裔人本主義心理學家亞伯拉罕·馬斯洛提出的需求層次理論,認為自我實現是人需求的最高境界,所以馬斯洛覺得人們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並得到很大的喜悅和滿足感已經是一個做人的意義。所以,我對自己的人生有明確的目標和理想,並能從中得到滿足和樂趣,已算是找到人生的意義,但是我的目標必須堅持下去,最終才可以獲得成功。

        對於自己有那麼遠大的理想和目標,已是讓我邁向成功的一半,而餘下的一半就是恆心和毅力,因為我知道前路並非一帆風順,未來的日子各方面都會有不同的挑戰和難關要我應對和克服。但是,我並不畏懼,因為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這句話,只要自己願意努力,距離達成目標便指日可待了。與此同時,我不會驕傲自滿,因為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和需要學習的地方,所以保持一個謙遜的態度亦非常重要,否則便會因過於自滿而忽略了要改進的地方。希望自己能夠透過努力,最終取得博士學位,並逐步實踐我的教育夢,為教育事業盡一分力,使學生和人們有所領悟和啟發。


Brian TSE | 14th Mar 2015 | 教育 | (129 Reads)

每人皆有一個夢想,而我當然不例外。我想當大學教授,為香港教育界貢獻和推廣歷史知識給公眾,是我的夢想,亦是我的志願。為何我想當大學教授呢?

由於我小時候父親得悉香港的教育政策會令歷史科變得不受重視,日後我想在學校學習歷史會較為困難,因為學校不再被硬性規定要開歷史科目;所以,從小父親便購買大量與歷史有關的書籍給我看,希望我可以對香港、中國以致世界的歷史有一個基本的認識。於是,看歷史書漸漸變成我兒時經常做的事,亦慢慢培育了我對學習歷史知識的興趣。看了那麼多歷史書,我尋找到學習歷史當中的趣味性,也找到其實用性,令我對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有一個全面的了解;而這些歷史的知識、常識更能幫助我應用到日常生活上,從而解決很多使自己困惑的問題。在學習歷史的過程中,發現自己對香港、澳門、中國近代史和殖民地歷史的興趣最大,因為我看到它們之間存在密不可分的關係,如果能夠把它們一起研究的話,必定能看得更宏觀;也能提升一個層次去看這些地方的歷史,從而得出一些更全面的歷史觀點和新的發現。

因此,雖然我過去曾經想過當不同的職業,但是兜兜轉轉還是想以自己的興趣為職業,因為這樣能使我做得更快樂和更表現到自己,相信自己會十分享受這個職業。有見及此,我以當大學教授為目標,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去實踐這個理想。

坦白說,當一個教授並不難,只要有一個博士學位、有大學願意聘用你就已經可以達到這個目標,但是要當一個好的大學教授就很難了,因為能否當一個好的大學教授的關鍵是我對教育事業的態度和心態。

相信大家都聽過「知識、技能、態度」這三個成功要素,但是我卻認為「態度、技能、知識」才是真正的成功要素;而這個觀念亦為自己的格言,時刻提醒自己如何邁向成功。

我與別人對成功要素的看法持完全相反的態度,不是因為我想標奇立異,只是我覺得態度遠比其餘兩樣要素來得重要。我認為一個人成功與否是取決於自己的態度;而態度這個概念其實很廣泛,不單是指你的心態,更包括你的待人處事方式、價值觀、思維模式和信念,簡單來說即是指你對此事有甚麼想法,有甚麼行動的打算。因此,正所謂:「一指錯,滿盆皆落索」,如果一個人在態度上出現了問題,其做事模式和計劃自然都會受到影響,因為從心理學的角度看每一個人所作的行為其實背後都存有一個目的,例如你很累,所以你去睡覺;因此,如果你思想上出了問題,行為表現也會把此反映出來,例如你心懷貪念,想把這件物品據為己有,最後行為表現出來就可能你會把它擅自拿去,變成不問自取,是為賊也。由此可見,如果一個人在態度上出現了問題,影響是可以非常深遠。至於技能和知識,我認為只要有敢於發問、事事抱有尋根究底的精神,以及願意終身學習,其實總能把技能和知識學會和應用在你日常生活和工作之上,所以技能和知識對於邁向成功的比重與態度相比,便顯得稍為次要,因為學習並不難,要培育一個正確的態度才難,並非一時三刻能夠培養出來的。

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亦知道自己未來的發展路向,並對教育事業充滿熱誠,腦海裏充滿一個又一個的教育抱負,希望能夠透過自己的努力,讓這些教育抱負一一實踐,使我的學生,以致身邊的人受惠,從而為香港社會做一點事情。

既然我有明確的志向和目標,所以在態度方面已經合格了,但是在走這條教育路上,仍然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皆因我還欠三個成功要素中的技能和知識,而這兩個要素對我成功也是不能忽視的,有足夠的技能和知識能讓我更了解歷史這門學問,從而使我能融會貫通這門知識,並能能把歷史的精髓和宏觀的史觀毫無保留地教導學生,讓學生得益,令他們可以對歷史有一個基本的概念和重新認識歷史這門經常被人們稱為沉悶的學科。而學生對歷史有沒有興趣不是我最關注的事情,我關注的是學生能否享受這個歷史的課堂、能否在這個課堂過得有意義,希望讓他們知道學習歷史的實用和趣味性,令他們有所得著,才是最重要,因為我們沒有可能對任何知識都有興趣。

所以,我衷心希望透過自己的努力,讓夢想得到實現,為香港的教育界作出一點貢獻,並讓學生和公眾認識重新認識歷史,讓他們知道學習歷史的實用性,並希望他們從中有一定的得著,從而令人們對歷史這門學問有新的體會和想法。


Brian TSE | 14th Mar 2015 | 教育 | (142 Reads)

        大學學術界一直都在爭論:到底大學應該重教學,抑或重研究呢?這個問題一直都未有定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世界上大部分大學都有偏重研究的傾向。所謂重研究,即是大學會要求甚至強迫教授們每年都要交出一定數量的期刊論文,並以此作為升職加薪的准則;至於教學,大學則不太重視。出現這個現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受到美國的影響。美國作為世界強國,她的做法自然使世界各國效法。美國奉行快餐文化,因此一切應以方便、快捷、簡單為原則,所以在衡量一個教授和一間大學的學術成就時,都滲入了快餐文化的元素。美國認為要評價大學和教授的表現,以他們的教學表現來衡量較為困難,因為這存在一定的主觀性。因此,以期刊發表的數量為准則較為容易評定;大學和教授發表愈多期刊,代表他們的學術成就愈大。此外,美國率先帶頭訂立世界大學排行榜,同樣是以期刊發表量計算大學的排名,使世界各地的大學為了爭取較前的排名,不惜催谷教授們交出大量的期刊,導致大學與大學之間出現惡性競爭,教授們亦因而背負沉重的壓力。

        

        正因美國引入重研究、輕教學的觀念,使各大學都忽視了教學,側重在研究方面。對此,我感到無限的感慨,覺得大學這個最高學府已變質了。我常對此現象作批判和反思,更為下一代和學術界擔心。

        大學~是一個重要的教育場所,為各行各業培訓人才和傳授專業的知識給學生;亦為學術界開拓新知識,以及作為重要的學術交流平台。既然大學為重要的教育場所,為何大學可以不重視教學呢?

        我認為教學在大學應為重要的一環,因為這是知識上的薪火相傳。假如教授們都只重研究,忽略教學的話,只會令學術界出現青黃不接的現象。即使那些教授能為學術界貢獻良多,那又如何呢?再健康、再有才幹的教授始終都會有退下來的一天;若果不做好教學的工作,屆時學術界便難以找到新血填補這些的空缺,最終造成人才的斷層。縱然學生不是打算走學術路線,他們日後都需要出來社會做事,但因教授們忽略了教學,使他們的知識根基打得不穩,屆時只會導致他們難以適應這個充滿競爭和挑戰的工作世界;既害了這個社會,又害了下一代。

        因此,既然大學已變得過於側重研究,那麼為何不乾脆把大學的名稱改成研究所呢?

        大學之所以稱為大學,不稱為研究所,就是因為它有教育學生的功能,不像研究所般只是在做研帘究,因此若果大學忽視教學,形同失職。故此,教育學生是大學的一大重任,責無旁貸;絕對不能輕視。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一個人並非一朝一歹可以做到的,需要大量的時間和適合的環境配合;而且教育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因此我們不能輕視每一個學習經歷、學習階段。大學的教育,是讓人們學習更專門的知識和培育一個宏觀的視野,以及訓練學生的思維。透過大學的訓練,能夠使大學生裝備好自己,為自己的未來作好規劃,以尋找自己的方向。所以,大學的教育對將踏入社會的年青人有莫大的幫助,並為社會創造各類型的人才。

        有見及此,我希望各間大學可以多重視教學,不要一面倒地只重視研究,因為大學是一個教育場所,絕對不容忽視教育學生這個重任;否則,只會害了下一代,更害了這個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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